“国公爷,你身边可有暗卫在?若是有,可以让他去打听清楚,那污蔑我的‘罪证’是何物?”
萧珩没说话,只看向窗边。
谢思宜顺着她视线看去,不一会儿,就听见了敲窗的声音。
萧珩适时开口:“进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见窗子被人推开来。
很快,一个身形高大,身着暗色劲装的男子就跳了进来。
一见到他,谢思宜便觉得有些眼熟。
等他开口向萧珩回禀时,她便想起来了,之前喊她“关窗”的正是这个暗卫。
不再多想,谢思宜静静听着。
暗卫单膝跪地,抱拳回禀着:“国公爷,夫人,半个时辰前,宁家小姐被下了药,丫鬟扶着她去客房休息。不久,有一男子闯进了她休息的客房。”
“再过不久,永安侯夫人和宜嘉郡主提议去那附近赏花,顺着路就到了那厢房外。”
“她们的丫鬟回禀听到了异响,众人过去,便见宁家小姐衣衫不整躺在厢房。但是没有看见那男子,只有她一人在。”
“后来齐王妃派大夫去查明情况,发现宁家小姐是中了媚药。王妃大怒,要彻查此事。”
“没多久,就有人提到了夫人一直未曾出席。而且又说出前不久夫人曾同宁家有过冲突,怀疑是夫人想要出气故意下药。”
“又过不久,她们在一丫鬟身上搜到了与夫人有关的物件。而这丫鬟,也承认是夫人派她下的药。”
话音落,暗卫掏出一个荷包,双手呈上:“物件属下已经拿到,请夫人辨认。”
谢思宜听见,朝梵音点头,梵音走上前把那荷包拿了过来。
一看到那荷包后,谢思宜的嘴角不禁扯了扯。
上方有一处,赫然绣着一个“宜”字。
她从前也喜欢在荷包上绣字,但自成婚后,便再也没绣过了。
但不得不说,永安侯夫人确实了解她,连她荷包上绣字的习惯都一清二楚。
她从前的荷包,上面“宜”字的中间俩横,她会故意少一横。
这上面的“宜”也确实是如此。
只是永安侯夫人百密一疏,她荷包绣字,不会用常用的绣线。看着虽同荷包绣线相似,但实则那丝线放到光下,会有细微的闪。
这绣线看着类似,但实则大有不同。
不过旁人又不知道,估计光看见那“宜”字后便认定是她了。
含烟出去解释,只是能让她洗清嫌疑,但那给她泼脏水的永安侯夫人和宜嘉郡主,却是受不到任何影响!
谢思宜有些不甘心,连着被害几日,她岂能轻易罢休。
想到此,谢思宜便看向萧珩。
萧珩视线同她对视片刻,随即点头。
得了他的允许,谢思宜同暗卫吩咐道:“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偷进客房的男子找出来,然后你再这样……”
谢思宜话语落,暗卫抬手应是。
很快,他又从窗户处跳了出去。
等他离开,梵音连忙去把窗子关上。
中途,谢思宜忽问起萧珩:“国公爷,你昏倒之前,暗卫可是不在?”
萧珩没隐瞒,颔首道:“嗯。”
原是如此。
谢思宜算是明白了,她就奇怪自己和梵音搬萧珩时,他的暗卫怎么一直没出现,原来是被他留在宴席了。
只是谢思宜还有一事不明,她也不想再猜,直接问出口:“国公爷,你留暗卫在宴席,是习惯使然,还是……为了别的?”